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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23节 (第2/2页)


    不到三秒,便已拉开两个身位的差距。

    这一幕太熟悉了——天皇赏秋如此,日本杯亦然。在直道入口以绝对爆发力终结比赛,正是北方川流的“必胜方程式”。

    看台上十四万人爆发出震天欢呼。有人起身挥舞旗帜,岩手亲友团已抱在一起蹦跳。

    观战席上,坂本均死死攥着栏杆。

    ……不对。

    有什么变了,他看得出来。

    距离终点仅剩二百米,中山赛马场的急上坡袭来。

    北方川流前脚踏上坡面的瞬间,仿佛有什么轰然坍塌。

    脚步猛地一顿。

    即便只有一步,却清晰得像慢镜头回放。原本流畅的蹬踏变得沉重粘滞,闪耀的金色光晕闪烁了一下,如接触不良的灯泡。

    十四万人的欢呼似乎同步颤抖了一瞬。

    而她身后,三股气息同时苏醒。

    ……

    特别周已两次败给北方川流。天皇赏秋输了,日本杯也输了,两次都是望着那个背影越行越远。

    但此刻,那个金色背影开始摇晃。训练员的话语在耳边回响:“你不是不够强,只差最后一口气——相信自己。”

    最后一口气……就是现在!

    紫色流光从外道俯冲而下,如陨石砸向终点线,每一步都似要在草皮上砸出坑来。

    这是“不屈”的颜色。

    ……

    草上飞是去年有马纪念的冠军,被誉为“冬日的怪物”。

    这位平日总是温和微笑的大和抚子,此刻却判若两人。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冰蓝色鬼气,每一步蹬踏都像重锤砸地,带着吞噬一切的压迫感从马群中杀出。

    “你逃不掉的……”

    ……

    最内侧,所有人都以为好歌剧已被困死。内栏空间仅容一人通过,前方还有减速的选手堵路。

    但好歌剧从不按常理出牌。

    她侧着身体,以匪夷所思的角度从那条比肩膀宽不了多少的缝隙中挤过,鞋钉几乎擦着内栏。

    而且——她在笑。

    在生死攸关的最终冲刺里,t.m.opera o居然在笑,笑容灿烂得近乎疯狂。

    “本王——怎么可能——当配角——!”

    两个身位的优势,十秒内便已归零。

    终点近在眼前,四种颜色齐头并进。

    金、紫、蓝、粉。

    “动起来啊!!我的腿!!”

    北方川流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她想起坂本那张傻乎乎却认真的脸,想起rou店大叔拉的歪歪扭扭的横幅,想起雨天里海塞克前辈的话:

    “如果为满足别人的梦燃尽自己,那就什么都不剩了。”

    “但是……如果是为了我自己呢?”

    “我想赢——仅仅因为,我是北方川流!”

    空气被撕裂。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蹄铁敲击冬日硬草皮的声响,如暴风雨中的雷鸣。

    轰——!

    四道身影几乎同时撞过终点线。

    震耳欲聋的欢呼戛然而止。

    十四万人在同一瞬间失声,随即,如收音机重新调频般,茫然的嗡鸣从四面八方涌起——没人知道谁赢了。

    没有一位赛马娘举起手庆祝。

    北方川流冲过终点线后,惯性险些让她膝盖一软扑倒在地。

    她右手撑地,左膝跪在草皮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出的白雾又长又浓,一团接一团。视野里满是飘飞的黑色碎片,那是极度缺氧所致。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远处,特别周双手撑膝弯腰喘息,紫色发带歪到了一边。草上飞站在原地,一只手按着胸口,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搭在肩上,眼神里带着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答案的迷茫。

    好歌剧背对着终点线,双手叉腰仰头望天,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挂着笑容,仿佛全然不在意结果。

    中山赛马场的电子屏幕亮了起来。

    写真判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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