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_小时候是哭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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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是哭包? (第2/3页)

下午,直到栽倒在草坪上被路过的园丁发现。

    那时他厌恶这座房子,厌恶它的规矩,厌恶那些挂在墙上的祖先画像,后来他去了军校,很少回来。

    再后来父亲离世,他回来的时候,花园早已没人打理,玫瑰枯了,湖边的草长到了膝盖。他以为这座房子会一直这样空着,像旧时代的坟墓,直至现在。

    黑色奔驰停在大理石门廊前,汉斯拉开车门,冷风簌簌灌进来。

    克莱恩先一步下车,抬头望了望,很久没回来了。上次大概是1939年,回来拿一份文件,那时父亲刚去世不久,他拿了文件就匆匆离开,再没回来过。

    女孩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这座灰白色石头房子,在十一月的细雪里显得很沉,像一位闔着眼假寐的苍老巨人。常春藤几乎盖住了整面墙,只在窗户的地方留出几个方形口子。

    “进来。”克莱恩拄着拐杖大步向前。

    女孩的手仍被他牢牢握着,她跟在他后面,他步子大,他走一步,她得走两步,两层挑高的门厅很大,地板擦得很亮,能照得见人影。

    九年前,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拎着小皮箱,老将军从楼梯上走下来,张开双臂。那笑声洪亮到她觉得整个门厅都随之震动似的。

    “欢迎,欢迎!”

    而现在,楼梯上空空荡荡的,没有笑声,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一位戴圆框眼镜的老人,站在当年里本先生站着的阴影处,身着同样黑色燕尾服,朝来人微微鞠躬。“将军,夫人,欢迎回家。”

    想来这便是新任管家了。他比里本先生稍矮一些,弯腰的幅度却更深,仿佛要将自己彻底隐入阴影里。

    女孩轻轻和老人点了点头。

    老者的目光在她脸上稍作停留,便立刻退后一步,如同一扇自行合上的门。

    门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还站在离门槛几步之遥的位置,如同刚移栽过来的栀子花,土是新的,盆是旧的,花苞怯生生地合拢着,还不知道该不该开。

    克莱恩把手杖靠在墙边,目光从她的微微失神的小脸移到她的空着的小手上,女孩攥着白色羊皮手袋,攥得指节泛白。

    啧,还在紧张?

    他牵着她往客厅走。“进来,壁炉边暖和。”

    克莱恩在前面,银质手杖只是偶尔点在大理石地面,军靴迈得很慢,不是腿疼,只是在等身后细碎的脚步声。

    女孩的小皮鞋踩在橡木地板上,轻得像猫,他跟这个脚步声走了叁个星期,从病房走廊走到花园,从花园走到大门口。

    不用回头就知道她在哪里。

    金发男人停下来,手杖微微抬起,指向天花板上繁复的洛可可石膏雕花:天使、知更鸟与缠绕的玫瑰花丛栩栩如生。“我祖父的杰作,他喜欢法国人的艺术,却不喜欢法国人。”

    女孩跟着仰起脸来,有一瞬间恍惚,十六岁的她,也站在过同一个地方。

    那也是一个午后,老将军站在旁边,笑着说:“好看吧,孩子?这是我父亲请巴黎的工匠来做的,一八八零年的手艺。那时候德法还在交战,他偏要把人从巴黎请来,整个柏林都说他疯了。”

    那时她悄悄在想,那个工匠后来怎么样了?后来有没有被送回去,又有没有在战争中活下来?

    金发男人垂眸看着她,见她仰着脸,唇瓣微张,看得入了神,不由得伸手圈住她的肩,带着她往前一步:

    “走,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她跟着再往里走,暖意扑面而来,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上面的相框还在,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一位戴着佩剑的军人站在玫瑰花园里,军装是高领的,旁边是位盘着头发的年轻女人,很漂亮,穿着高腰长裙,怀抱着一个婴儿。

    是一家叁口,她一眼便认出来了。

    “那是我父亲。”恰在此时,克莱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猛地回头,见他目光也落在那张相片上,“旁边是我母亲,怀里的是我。”

    她看着那婴儿,裹在襁褓中,双眼紧闭,嘴巴张得圆圆的,分明是在放声大哭的模样,按道理。

    被放在壁炉上的全家福,应该都是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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