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錦帛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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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帛裂 (第1/4页)

    时光如樱屋廊下潺潺的流水,悄然滑过。转眼间,绫成为“格子”已近九个月。初秋的寒意被深冬的凛冽取代,庭院里那株曾如火如荼的槭树,如今只剩下虬枝在寒风中瑟瑟。

    这九个月的光景,在绫与藤堂朔弥之间,悄然织就了一层难以言喻的薄纱。在一次次的相对平和的相处中,被磨蚀出些许温润的孔隙。

    朔弥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相公”,他的目光依旧深邃难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那份威严之下,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习惯性的温和。

    他依然会带来新奇或贵重的物件——一方上好的徽墨,一匣异国的香料,或是一本描绘遥远风物的图册。他会在她泡出满意的茶时,淡淡赞一句“火候正好”,而非过去的沉默;会在她弹奏三味线时,偶尔指点某个音色的处理,语气虽淡,却少了些挑剔。

    绫对他的触碰不再总是瞬间僵硬,有时只是指尖几不可察的轻颤,便任由他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或是接过她奉上的茶盏时,指尖短暂的相触。

    这份“自然亲昵”,如同冬日里微弱的炉火,不足以驱散吉原彻骨的寒冷,却让绫紧绷的心获得了一丝虚假却珍贵的松弛。

    她开始习惯他踏入房间时带来的那股混合着冷冽松香与高级烟草的气息,甚至会在熏笼中提前燃起他偏好的白梅香。

    这一日清晨,朔弥临行前,看着绫为他整理衣襟。她低垂着眼睫,动作娴熟而轻柔。他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停留在那支他上次带来的、温润的白玉簪上。

    “京都商事需亲自处理,三五日便回。”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是,大人一路顺风。”绫轻声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他羽织的袖口。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比平日停留得更久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绫站在廊下,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挂着厚厚暖帘的门廊尽头。冬日的寒风卷着细雪扑面而来,她拢了拢衣襟,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空落。

    这份因他离去而产生的、细微的不安,是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她将这归咎于对那脆弱“安宁”即将失去的隐忧。

    朔弥离开京都不过三日。那层看似因他存在而稳固的庇护,便如同被寒风轻易戳破的纸灯笼,瞬间熄灭,只余下冰冷的空洞与无边的黑暗。

    一位与藤堂家有旧、权势滔天、性情乖戾的年老大名——松平伊贺守,驾临樱屋。他此行的目的昭然若揭,甫一坐定,浑浊而锐利的眼睛便扫过龟吉,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听闻藤堂家的小子在此地养了朵娇花?名唤绫姬?叫来陪老夫饮酒。”

    龟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渗出冷汗,腰弯得更低,声音带着谄媚的颤抖:“伊贺守大人明鉴……藤堂少主他……他此刻不在京中……绫姬她……她……”  他试图寻找一丝推脱的余地。

    “嗯?”松平伊贺守鼻腔里哼出一个危险的音节,枯瘦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一下,如同惊堂木落下,“藤堂家的小子不在,老夫就使唤不动他的人了?还是说,他藤堂朔弥的面子,比老夫的兴致还大?”

    这话语中的威胁与不满,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龟吉的喉咙。他浑身一抖,再不敢多言半句,连忙躬身:“不敢不敢!小人这就去唤绫姬前来侍奉大人!”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藤堂少主的“专属”印记,薄如蝉翼,一戳即破。

    绫被盛装打扮。华美的十二单衣层迭繁复,珠翠环绕,妆容精致得如同人偶。镜中的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苍白得毫无生气。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冰凉。

    朔弥不在。心头那根因他离去而稍有松弛的弦,瞬间勒紧,几乎要嵌入骨rou。她知道,今日这场宴席,是真正的刀山火海。

    踏入那间金碧辉煌却弥漫着浓郁酒气与权贵傲慢气息的宴厅,绫便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松平伊贺守高踞主位,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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